
【陈大伟专栏】
在课堂教学中创造和享受幸福
原创作者|陈大伟(成都大学教授、知名教育教学研究学者)
我有这样几个愿望:一是自己要成为幸福的人,过幸福的教师生活;二是要引导和帮助教师追求、创造幸福的教师生活;三是我是教育人,教育的本质是培养学生幸福生活的能力,教师要创造条件通过高质量的教学为学生幸福生活提供帮助。
我自觉自己的教学生活是幸福的,我想以幸福生活的课堂故事启发您,但愿您能由此获得一些幸福生活的启示并有所改变,并以您有所改善的教学对学生的幸福生活有所裨益。
——陈大伟
展开剩余93%原成都大学教授,四川西部教育研究院院长,中陶会新教育分会副理事长;“教师培训理论与实践”方向国培专家。主要研究方向:教师教育与教师专业成长,课程与教学改革,观课议课与教师幸福。现已出版《幸福教育与理想课堂八讲》《观课议课与教师成长》等26本著作,多次获省市教学成果奖和社会哲学成果奖。
在课堂教学中创造和享受幸福
2024年12月,在福建厦门海沧区第十一届“教育阅读节”暨“大夏书系读写节”海沧专场活动中,在做“理想课堂架构与幸福教育追求”的主题分享时,我选择了用自己的课堂教学故事传递教育观念、表达教学主张的方式。
我的教学故事影响和感染了老师们,参加活动的大夏书系编辑朱永通老师在我分享的过程中,写了如下微信:“陈老师好,听课过程中我有个选题灵感,祈盼您的智慧沉淀成书:精选您上过的课,聚焦‘创建幸福的理想课堂’,阐述您的理想课堂理念及实践智慧,内容可以有上课背景交代、教学过程、教学反思等。”永通做教师教育的图书多年,策划编辑过我的《观课议课与课程建设》《为了大多数教师的课程实践——陈大伟观课议课对话录》《幸福教育与理想课堂八讲》等。一方面对他的眼界和能力佩服,另一方面对他心怀感激,于是决定整理这本书。
要精选自己上过的课,就需要回顾自己曾经的课堂教学生活。教师的学习经历可以转化成未来教学的经验。回忆我的小学、初中和高中时的老师,他们的教学都给我留下不少启发。这里主要说说中师学习的故事和影响自己教学的老师。
1982年,我从四川省中江师范学校毕业。说到中师生,大家都容易说很优秀,但我不属于优秀的那一部分人,因为我不是初中毕业考上中师的,而是高中毕业复读一年才进的中师。作为高中毕业生,复读一年还考不上本科和专科,读一个中师,说自己不优秀真不是谦虚。
和学生、老师交流,我有这样的意见:新到一个环境,首先是从情感上悦纳它,然后是从理智上认识它,再是从行动上适应它,最后用自己的努力影响和改变它,这样就可能改善自己的环境乃至跃升到新的环境。所谓“既来之,则安之”,遇上了就善待之。读到中师就认真学,认真学习当老师。
我的班主任谢国泰老师有一种本领:自己知道的东西有办法让学生懂。从他身上我学到一位教师不仅要“知”,而且要“道”。那时我还不知道费曼学习法,也不知道戴尔的学习金字塔理论。现在我知道:“知”的一种方法是“道”,“道”出来是深度加工的“知”,是一种深刻的“知”,是对受众进行研究、让别人也“知”的更高明的“知”,好教师要有教别人懂的本领。
教我们语文的黄宣永老师教学严谨,我们会一起讨论教学。有一次到他家,正巧他在备课《左忠毅公逸事》,我们对“史前跪,抱公膝而呜咽。公辨其声,而目不可开,乃奋臂,以指拨眦,目光如炬。怒曰:‘庸奴,此何地也,而汝来前。国家之事,糜烂至此。老夫已矣,汝复轻身而昧大义,天下事谁可支拄者。不速去,无俟奸人构陷,吾今即扑杀汝!’”中的“庸奴”研讨琢磨,体会到这里的“庸奴”有左光斗对史可法的担心和忧虑,传递了特殊语境下的一种关爱。语言表达有情境性,要注意揣摩教学材料,注意言外之意。同时,理解别人的言行有语境性,这在一定程度上对我提出“教育真理具有境脉特征”产生了影响,观课议课要关注实际情境,要读出背后的东西来。
1981年春,我们到中江县实验小学见习,上示范课的老师讲《插秧比赛》。课后讨论,参与者都对教学赞不绝口。但总结时,带我们实习的罗旭光老师发言:“在《插秧比赛》中,应该抓住的关键是什么呢?应该抓住的是‘比’。插秧能‘比’的是什么?无非就是比速度和质量,如果依此梳理比什么、谁在比、用什么比、比的结果是什么,就可以起到提纲挈领的作用。另外,我们要想一想教材为什么要编入这篇课文?为什么课文中选择有经验的老农和才毕业回乡的高中生比?为什么要用插秧机?高中生用插秧机比赛赢了,这说明比的不是插秧,而是在比经验和科学。因此教学内容中应该包括科学就是力量的价值观念。教学要培养学生爱学习、爱科学的精神。”这是“拨开乌云见青天”“一语惊醒梦中人”。这不仅让我体会到好老师的作用、好老师的价值,而且形成了明确的教学取向——“教学目标和教学内容的合理性追求应该优先于教学手段和教学方法的有效性选择”;同时让我关注到教学的意义,关注教学内容要和学生生活形成关联,也让自己体会到观课对学习教育的意义和人生的价值。
就教学和学生人生的关联,这里多说几句。在小说《深夜加油站遇见苏格拉底》中读到主人公丹对哲学老师的诘问:“(你教的)这些东西和幸福和生活有什么关系?”不知道有多少老师想过这样的问题。可以说,未经审视的人生不值得过,未经审视的内容不值得教,未经审视的内容不值得学。人生活在自己编织的意义之网中,要读出作品对自己生活的意义,教出对学生有意义的东西,写出对读者有意义的作品,这是自己上课、写作、观察课、指导老师的价值取向。有老师读《幸福教育与理想课堂八讲(第二版)》时,发来书评,我在感谢之余常有类似的建议:“一线老师读书,不要只做书评,而是要说‘启发我思考了什么’‘从中发现了什么’‘我会在哪些方面做出改变’。”这是尽量避免“读了那么多年书,却过不好自己的生活”的遗憾,也是从听课评课到观课议课的变革思路:“我观察了那么多的课,我应该会上好自己的课。”
在中师接受老师的教育,带着老师的影响,我踏上工作岗位,开始自己的教师生活。
毕业后,我先在中江县教育局工作一个月,然后到四川省中江龙台中学做团委副书记。第一年,因学历太低,学校没有给我排课。一年后,一位高中地理老师因病离世,原来教初中的地理老师去教高中,一时找不到人上初中地理。我便接手83级两个初中班,开启了自己的课堂教学生活。
三年努力得到了一定程度的认可,标志是1985年首个教师节,我被评为龙台区优秀教师。这一年,我考入德阳教育学院地理专业,两年的离职学习为成为专业的地理教师做了一定准备。毕业后回到龙台中学,就有资格教高中地理了。当时教的学生碰巧主要是初中83级升上来的同学,我还担任班主任。这届学生聪明好学,搭班老师也都很好。我教的地理高考成绩排全县第一。教过这届学生后,我连续带了三届复读班。在教学中我注意用其他学科的知识帮助学生理解地理:用“诸葛亮‘借’东风”的故事教气旋过境的天气,用数学证明的方法教正午太阳高度的计算,设计的“地球运动演示仪”获得国家实用新型专利。
1992年11月—1994年7月,我到四川省中江仓山中学担任校长,三个学期都教初中地理,每学期我都第一个上公开课。我的想法是,校长指导教学,不能只是提要求,做指手画脚的“指”,而是需要给教师以方法、路径、策略的“导”。我“导”的一种方式是:“我上课,你来看看。”大家一起来研讨。
1994年9月,我到绵阳市实验中学担任教科室主任和初中地理教师,主要任务是科研、教师培训的管理和指导。我观察了学校不少优秀老师的课,学习他们的教学方法。这期间,我对如何运用地图做教学进行思考,撰写了《地理插图的教学处理及素质教育管见》《开展图导教学实施素质教育》等论文。
1997年11月,我到绵阳市涪城区教师进修学校;2002年2月,我又到成都教育学院,主要是做教师继续教育管理和教学。
2005年5月,山东省淄博市做继续教育管理的朋友希望我8月给参与学习的老师上一节课,我答应了。但我给小学生上课最早的经历是1982年的教学实习。毕竟20多年没有上过,总得提前试一试。2005年5月,我在成都师范附小试上了一节《送往小木屋的信》,发现了很多问题。从那之后,我大概上了40多节小学语文、10多节小学数学、3节初中语文。
印度作家阿米塔夫·高希说:如果说历史学家和小说家都在观察一条河流的走向,那么前者是站在河岸的观察者,后者则是水中的游泳者或一条鱼——每一刻都有一百万种选择。我把上这样的课称为上“下水课”。上“下水课”一方面有实现自己教育理想的味道,另一方面有用自己的课赢得中小学教师认可的味道。2007年5月,《中国教师报》记者马朝宏老师观察我在郑州市中原区育才小学推进的观课议课,在6月20日发表《“桥梁”专家陈大伟》,内中有我上课时的情况和老师们的反应:
现在,议课结束,陈大伟常常有一种想上课的冲动。对于议课中老师们感到困惑的问题,他更希望用自己的课堂实践回答。上课结束,他的课往往也是观课者们平等议课的对象。
5月23日早8点,在育才小学的大会议室里,陈大伟给四年级的孩子上了一节语文课——《触摸春天》。
后来才知道,这节课是郑州中原区教研室主任在前一天下午点的。老师们普遍认为,这是四年级课文中最难把握的文本。在陈大伟说了“随便点课”的“大话”之后,老师们毫不犹豫地给他挑了一块“最难啃的骨头”。
在课堂上,陈大伟以真诚的态度很快就和学生熟悉起来。上课过程中,他努力做到关注每一个学生,不停地在本来就不宽敞的过道上走来走去,每一个学生几乎都是他眼神的落脚点;他不时弯下腰小声和那些不爱发言的学生交流,鼓励他们起来发言;对于那些发言积极的学生,因为他不能给他们太多机会而向他们表示歉意,以此来保护他们的积极性。他非常关注学生的感受,只要是学生发言,他都要评论上两句,或是引导,或是褒扬,哪怕是那些在老师看来非常荒谬的发言他也不会置之不理。如果把一般的课比喻成水渠里的流水,那么陈大伟的课则更像一条小溪,一条自由奔腾的小河。学生在他的课堂上得到了更多的自由,他和学生之间的交流才是真正的互动,而看不到多少事先设计的痕迹。他努力把文本拉近学生的生活。课上到最后,陈大伟请学生用心“触摸”周围的人和事。一位女同学在用心感受家庭的关爱时伤心落泪,几位同学也眼中噙着泪水。陈大伟说,他没有想到学生会有这样的表现。但是这也从侧面反映出,他的课是比较成功的。
两节课下来,记者明显感受到老师们的变化。陈大伟是第一次到育才小学,虽然之前老师们几乎都读过他的《怎样观课议课》这本书,但是,老师们真正的心悦诚服是从这两节课开始的。以前,他们见过太多“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专家。而这个专家,不只是能说,而且能实践自己所说的!老师们的目光里流露出敬佩。
就上“下水课”的取向,《教育与教学研究》编辑李文玉老师在《到中小学上“下水课”,修炼成“双师双能型”教师——成都大学教学名师陈大伟访谈录》(刊于2016年第5期)和我有这样的交流:
李:我想,高校教师的“下水课”和中小学一线教师的课总会有一些差异的,它应该是能给一线教师一些启示的。对于其中的差异和启示,您是怎么看的?或者说您追求什么样的差异?
陈:我始终认为教学是存有多种可能性的,不同的教学追求和实践所展示的是与自己,或者与过去经验不同的一种教学可能,它开启了另外一扇观察和理解教学的“窗户”。我想,当我们彼此都愿意帮助对方开阔视野,参与者通过教研能更好地看清教学的可能和全景,并在此基础上做出自己更合理的教育选择时,我们就在彼此呼应着“同在共行”,教研的目的就达到了。
就我看来,教师教育工作者所上的“下水课”应该比中小学一线教师更能体现出理性实践的特征,应该有更明显的理性自觉。也就是在上“下水课”之前,我们更要有经过论证的自己的教学主张;在教学过程中,要体现和实现这样的教学主张。就我自己而言,我要上有教学主张并能引起大家讨论的课,不愿意上没有自己的教学追求的四平八稳的课。
2007年,我有了自己的理想课堂的架构:从学生的角度和状态看,理想课堂要致力于帮助学生实现当下的幸福生活;从教师的角度和状态看,理想课堂是教师享受教学创造和自身成长的课堂,要创造和实现幸福的教师生活;从教学内容看,理想课堂是有利于帮助学生获得生存的本领、生活的智慧,体会生命的意义、价值和尊严的课堂;从教学效果看,理想课堂是有教学效率的课堂。这是我追求的理想课堂的方向,也是我在上“下水课”时希望表达的教学主张。
下面说说自己的实践和主张。
关于“以人为本”。我曾经上过《桂林山水》,桂林山水无疑是美的,但仅仅是山水的美吗?我以为不是,还有人的发现之美、表达之美。语文教育要表现人、发展人、实现人,要以人为本。基于这样的思考,在讴歌山水之美时,更要讴歌人的发现之美,讴歌人的力量,于是我采取了这样的阅读引导:“现在请你们把自己想象成作者,你们在游览中发现了美,发现了别人没有发现的东西,然后想把它表达出来。带着这样的感情再读一读你们发现的漓江的水和桂林的山。”另外,“在人们说‘桂林山水甲天下’的时候,作者发现了桂林山水的特点……当你们到桂林时,会怎么看桂林山水?”同学们意识到:自己去了以后,就要用自己的眼睛发现美。这是希望培养学生在前人文字面前的站立姿势。我以为,这样的生活姿势更能体现和实现人的伟大与创造。
关于“回归生活”。我以为,教师的责任就是挖掘学科知识、教学环境和教学活动中关乎生存、关乎生活、关乎生命的教学内容,通过教学活动实现让学生学到“生”的本领,体会“生”的意义和价值,并培养出学以致用、知行合一的习惯。
关于“从语用的角度教语文”。一位小学老师上三年级的《山沟里的孩子》。上课结束,这位老师说:“我最不满意的是没有情绪,学生没有情绪,我也没有了情绪。在阅读课文的时候,我被文本中唯美的文字感动了,所以我才选了这篇课文,没有想到学生不能被打动。现在我觉得选错了。”问题出在哪里呢?我以为不是文本选错了,就一线教师而言要上的课文可以说是没得选的,问题是语文老师感兴趣的东西学生并不感兴趣,老师对“课文中最容易打动学生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没有想清楚。我们可以想一想,我们平常阅读书报感兴趣的东西是什么?关注的是什么?是文章的内容,而不是文章的形式和语词。对内容感兴趣了,才会生出对表现形式和采用语词的兴趣。因此和学生兴趣更合拍的处理方式是从内容入手,由内容到形式。
因为可能有这样的差异,我的课堂教学实践和思考先后在《人民教育》《中国教育报》《中国教师报》《小学语文教师》《小学语文教学》《小学语文》《小学数学教师》等报刊发表,有的课堂教学实录和反思还引起了后续的争鸣和讨论。也因为和一线教师存在不同,我想才有结集这一本书的必要。
围绕幸福的话题结集,就学生而言,幸福首先意味着意义,学生的意义在于学“生”。我在2019年1月2日《中国教师报》发表了《为学“生”而教》,内中有这样一些内容:
从对学生的理解看,狭义的学生是在学校里,在成人、同伴的帮助或影响下,学习生存的本领,获得生活的智慧,体验生命的意义、价值和尊严的人。学生到学校里干什么?不是学“考”,而是学“生”。他们要学习生存的本领,获得生活的智慧,体验生命的意义、价值和尊严,这是学生到学校里的意义和责任。这也是教育和教师的使命,是一个共同的目标和方向,各阶段各学科师生应该为此齐心协力。
……
学“生”意味学习“生长”,教育意味着教学生“生长”。与工业的“塑造”隐喻相比,我更倾向于农业促进“生长”的隐喻:教育面对的学生是有生命、有生长力的生命体,教育实现的方式是促进学生生长。
……
促进学生生长的条件需要有一定的“生疏感”“陌生感”。这种“生疏感”的内容与学生原有认知“不平衡”“不匹配”,这种“不平衡”“不匹配”带来学习和建构的动力。教育家苏霍姆林斯基提到:“无论如何不要让学生感到一切都轻而易举,不知道什么叫作困难。”我以为,教学效率=学生围绕合理教学内容的适度紧张的智力(或机体)和有价值的情意活动时间/教学投入时间。教学内容需要让学生感到一定的陌生感和新异性,教学活动需要对学生当下的水平和能力形成挑战性。适当的新异性产生吸引力,适度紧张的智力活动为发展和改变提供基础。发现、接触了新的现象,形成和发展新的能力,心灵得到了新的充实和丰富,学生有了获得感和成长感,他们才会有继续学习、继续生长的愿望和热情。
基于生存的本领,获得生活的智慧,体验生命的意义、价值和尊严选择内容;用促进生长的方式;有“生疏感”的任务带来学习积极性,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词,是“生成”,通过教育促进学生生成。一方面是“养子使作善”,教育要促进学生生成完善、生成善好,成为能过上好生活的人;另一方面是让他生成他自己,要尊重学生的独特性和自我发展愿望,发挥学生潜能,让他成为他自己,过上和过好他想要的生活。这样的课堂教学激发学生的生命力,表现出生机勃勃的生命状态。
本书的第一辑“理想课堂教学‘生’”主要围绕这样的问题选材和结构。
教师是为学“生”的,而本书是为教师的,是为教师幸福的课堂生活的。就课堂教学的教师幸福,我的体验和感受是:幸福的教师课前有期望,盼望进教室;幸福的教师课中有创造,在教学过程中,能胸有成竹、得心应手地回应教育事件和情境,能创造性地、高质量地完成教学任务:幸福的教师课后能审美,通过对课堂教学进行回望和审视,能获得符合期望的愉悦感和温暖体验,它包括对自身能力的实现和发展的审美,对教学劳动过程和劳动效果的审美。这里不仅有幸福的状态,而且有创造教师幸福生活的指引:“去期盼”“去创造”“去审美”。这是后面三辑“幸福的教学课前有期盼”“幸福的教学课中有创造”“幸福的教学课后能审美”的内容。
我曾经以“为幸福的人”为网名注册博客。“为幸福的人”有这样几个愿望:一是自己要成为幸福的人,过幸福的教师生活;二是要引导和帮助教师追求、创造幸福的教师生活;三是我是教育人,教育的本质是培养学生幸福生活的能力,教师要创造条件通过高质量的教学为学生幸福生活提供帮助。我自觉自己的教学生活是幸福的,我想以幸福生活的课堂故事启发您,但愿您能由此获得一些幸福生活的启示并有所改变,并以您有所改善的教学对学生的幸福生活有所裨益。
心愿很大,未必能实现。心想未必事成,但心不想,或者想了不去做,事情一定不成的。我有这样的想法,并且以写书的方式努力,能不能对您有帮助呢?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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